章节目录 第33章 粮忧藏祸,墨出丑(1 / 2)

作品:《穿成三岁娃,在东晋搞基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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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粮忧藏祸,墨出丑(第1/2页)

夜幕彻底笼罩林氏村落,往日里的静谧被一丝难以察觉的焦灼取代。粮仓的方向,灯火通明,四名身强力壮的族人手持农具,分成两班,彻夜值守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连一丝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。林玄站在粮仓门口,望着仓内堆积如山的粮食,眉头紧紧皱起,满脸忧色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
林怀远悄悄走到父亲身后,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轻声说道:“父亲,已经安排好人值守了,白天有长老们巡查,晚上有族人轮班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
林玄缓缓转过身,眼底的疲惫与担忧难以掩饰,他轻轻拍了拍林怀远的肩膀,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怀远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我们今天当着江南士族子弟和乡三老、啬夫的面,暴露了这么多粮食,树大招风啊。那些士族子弟虽然表面道歉,心里肯定不甘,说不定会暗中派人来偷粮;还有那些神秘的陌生人,他们来势汹汹,目标不明,若是知道我们有这么多粮食,必然也会觊觎。”

林怀远点了点头,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。粮食是族人的命根子,也是他们立足江南的根本,一旦粮食被偷、被毁,整个林氏村落都将陷入绝境。“父亲,我知道粮食的重要性,已经让值守的族人加倍小心,不仅要看守好粮仓,还要巡查田间,防止有人暗中破坏庄稼。另外,我也让长老们清点了防御器具,若是有人来犯,我们也能应对。”

“这样做还不够。”林玄摇了摇头,语气越发凝重,“江南士族势力庞大,若是他们真的想偷粮,必然会派高手前来,仅凭我们这些族人,未必能抵挡得住。还有那些陌生人,他们身手不凡,行踪诡异,更是心腹大患。我们必须做好万全之策,一方面要加强防御,另一方面,也要低调行事,尽量不要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粮食充足的事情,避免引来更多的麻烦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明天我就和长老们商议,进一步加固粮仓的围墙,在粮仓周围设置陷阱,同时告诫族人们,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粮食的事情,尤其是不要在江南士族和乡三老、啬夫面前炫耀。另外,我也会继续留意那些陌生人的动向,一旦发现异常,立刻禀报父亲。”

林玄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,心里稍稍有些欣慰,他点了点头:“好,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。你心思缜密,比我考虑得周全,只是切记,不可大意,凡事多留个心眼,保护好族人,保护好我们的粮食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儿子记住了。”林怀远点了点头。

父子二人又在粮仓门口站了许久,仔细叮嘱了值守的族人,反复强调了注意事项,直到深夜,才各自回房歇息。可林玄躺在床上,却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脑海中反复浮现出粮食暴露的场景,浮现出士族子弟们不甘的眼神,浮现出陌生人诡异的身影,心中的担忧,丝毫没有减少。而林怀远,虽然表面沉稳,心里也清楚,一场围绕粮食的危机,或许已经在悄然酝酿。
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林怀远就早早起床,召集了族中的长老们,在族长居所召开会议,商议加固防御、隐藏粮食的事宜。长老们纷纷表示赞同,一个个主动请缨,负责不同的事务:有的负责加固粮仓围墙,有的负责在粮仓周围设置陷阱,有的负责告诫族人们低调行事,有的负责加强田间和村落四周的巡查。

会议结束后,族人们立刻行动起来,整个村落都变得忙碌起来。有的族人扛着木材、石头,前往粮仓,加固围墙;有的族人拿着工具,在粮仓周围挖掘陷阱,铺设尖刺;有的长老则挨家挨户地告诫族人们,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粮食的事情,更不要随意带领外人进入粮仓和田间。

林怀远则带着几名身强力壮的族人,前往村落四周巡查,查看是否有异常的痕迹,尤其是那些陌生人可能留下的印记。巡查一圈后,并没有发现异常,可林怀远的心里,却始终没有放松警惕,他知道,越是平静,就越有可能隐藏着危机,那些觊觎粮食的人,或许正在暗中观察,等待着下手的机会。

巡查结束后,林怀远来到了村落的药铺。药铺位于村落的中心位置,是一间不大的茅屋,里面摆放着各种草药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。自从疫病平息后,药铺就成了林怀远经常待的地方,他不仅要在这里配药,为族人们调理身体,还要研究那些神秘符号,试图找到一丝线索。

药铺里,一名年迈的族老正在整理草药,看到林怀远进来,连忙起身,恭敬地说道:“怀远小哥,你来了。”

“李伯,辛苦你了。”林怀远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地说道,“最近族人们的身体都还好吧?有没有人出现不适的情况?”

“都还好,都还好。”李伯笑着说道,“自从你配的调理药喝了之后,族人们的身体都硬朗多了,再也没有出现过疫病的症状。多亏了你啊,怀远小哥,若是没有你,我们恐怕还在被疫病困扰。”
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林怀远笑了笑,走到药案前,拿起几株草药,仔细看了看,“李伯,你继续整理草药,我配一些调理药,给族人们送去,另外,再配一些外伤药,以防万一。”

“好嘞,怀远小哥,你忙,我这就继续整理。”李伯点了点头,继续低头整理草药。

林怀远坐在药案前,熟练地拿起草药,按照前世所学的医术和配药方法,开始配药。他的动作娴熟,神情专注,每一味草药的用量,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丝毫没有偏差。他知道,药是治病救人的,容不得半点马虎,若是配错了药,不仅治不好病,还可能害人性命。

可他不知道的是,在药铺的窗外,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,偷偷地观察着他配药的一举一动,眼神里满是嫉妒和贪婪。这个人,就是林墨。

林墨也是林氏村落的族人,和林怀远年纪相仿,平日里就十分嫉妒林怀远。自从林怀远用医术治好族人们的疫病,用智慧反击江南士族的嘲讽,赢得族人们的尊重和爱戴后,林墨的嫉妒心,就变得越发强烈。他不甘心自己不如林怀远,总想找机会,超越林怀远,赢得族人们的关注和认可。

林墨知道,林怀远之所以能赢得族人们的尊重,不仅仅是因为他聪明、有智慧,更重要的是,他有一手高超的医术和配药术。若是自己能学会林怀远的配药术,就能像林怀远一样,为族人们配药治病,就能赢得族人们的尊重和爱戴,就能超越林怀远,再也不用活在林怀远的光环之下。

于是,林墨就开始暗中观察林怀远,趁林怀远在药铺配药的时候,偷偷躲在窗外,偷看他配药的方法,记录下每一味草药的用量和搭配,试图偷学林怀远的配药术。可林怀远配药的时候,动作娴熟,速度很快,而且很多细节,都做得十分隐蔽,林墨看了好几次,都没有看清楚,只能隐约记住一些草药的名字和大致的用量,根本无法掌握配药的精髓。

今天,林墨又偷偷躲在药铺的窗外,偷看林怀远配药。他屏住呼吸,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怀远的动作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,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偷偷记录着草药的用量和搭配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当归三钱,黄芪五钱,甘草二钱……”

林怀远其实早就发现了躲在窗外的林墨。他第一次发现林墨偷看的时候,并没有点破,只是觉得林墨或许只是好奇,可后来,他发现林墨每次都来偷看,而且眼神里满是嫉妒和贪婪,就知道,林墨是想偷学他的配药术。

林怀远心里冷笑一声,他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偷鸡摸狗、投机取巧的人。林墨本身资质平庸,又不肯脚踏实地,只想靠偷学别人的本事,来超越别人,这种人,就算学会了配药术,也成不了大器,甚至还可能因为配错药,害人性命。

既然林墨这么喜欢偷学,林怀远就决定,好好捉弄他一番,让他知道,偷学别人的本事,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也让他为自己的投机取巧,付出代价。

于是,林怀远故意放慢了配药的速度,故意做出一些夸张的动作,还故意说错草药的用量和搭配,甚至故意用一些外形相似,但药性完全不同的草药,替换了原本应该用的草药。他一边配药,一边故意大声说道:“这调理药,关键就在于用量的拿捏,当归五钱,黄芪三钱,甘草四钱,再加上这味‘白薇’,就能起到很好的调理作用,族人们喝了,身体就能越来越硬朗。”

躲在窗外的林墨,听到林怀远的话,心里大喜过望,连忙用树枝在地上记录下来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当归五钱,黄芪三钱,甘草四钱,加上白薇……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他丝毫没有察觉到,林怀远是在故意误导他,还以为自己终于偷学到了配药的精髓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
林怀远看着窗外林墨得意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。他知道,林墨肯定会按照他故意说错的方法,去配药,到时候,配出来的根本不是调理药,而是一剂轻微的毒药,虽然不会危及性命,但会让人出现头晕、恶心、呕吐等症状,到时候,林墨必然会出丑,也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,再也不敢偷学别人的本事。

配好药后,林怀远将药包好,递给李伯,说道:“李伯,这是调理药,你一会儿给族人们送去,告诉他们,每天喝一剂,连续喝三天,身体就能越来越好。另外,我再配一些外伤药,放在药铺里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“好嘞,怀远小哥。”李伯接过药包,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药铺,给族人们送药去了。

林怀远继续配外伤药,故意放慢动作,时不时地故意说错一些细节,给窗外的林墨更多“偷学”的机会。林墨躲在窗外,看得津津有味,手里的树枝,在地上记满了各种草药的用量和搭配,脸上的得意笑容,越来越浓,他觉得,自己很快就能学会配药术,很快就能超越林怀远了。

过了一会儿,林怀远配好外伤药,收拾好药案,故意装作要离开的样子,朝着门口走去。躲在窗外的林墨,看到林怀远要离开,连忙躲到一旁的大树后面,等到林怀远走远后,才小心翼翼地从大树后面走出来,偷偷溜进了药铺。

林墨走进药铺,看着药案上摆放的各种草药,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。他按照自己刚才偷偷记录下来的方法,开始在药案上翻找草药,准备配一剂调理药,试试自己偷学的成果。

“当归五钱,黄芪三钱,甘草四钱,还有白薇……”林墨一边念叨着,一边笨拙地拿起草药,用秤称量着用量。他平日里从未接触过配药,对草药的认知也十分有限,只是凭着刚才偷看的记忆,胡乱搭配,根本不知道,自己称量的用量,已经严重偏差,而且,他所谓的“白薇”,其实是一味名为“狼毒”的草药,外形和白薇十分相似,但药性却十分猛烈,少量服用,就会让人出现头晕、恶心、呕吐等症状,若是服用过多,还可能危及性命。

林墨小心翼翼地将称量好的草药,放在药臼里,用力捣碎,然后放在锅里,加水煮沸。他一边煮药,一边幻想着,自己配出的药,能像林怀远配的药一样,得到族人们的认可和称赞,幻想着自己超越林怀远,成为族人们心中的英雄。

很快,药就煮好了,一股怪异的气味,弥漫在药铺里,和林怀远配的调理药的香气,截然不同。可林墨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,还以为,这就是调理药的气味,他小心翼翼地将药倒进碗里,放在药案上,等待着药冷却,准备找一个族人,试试自己配的药。

就在这时,一名年轻的族人,因为在加固粮仓围墙的时候,不小心扭伤了脚踝,疼痛难忍,就来到药铺,想要找林怀远,配一些外伤药。他走进药铺,闻到一股怪异的气味,皱了皱眉头,对着林墨问道:“林墨,你在这里做什么?怀远小哥呢?我扭伤了脚踝,想要配一些外伤药。”

林墨看到有人进来,心里大喜过望,他连忙说道:“怀远小哥有事出去了,我正在配调理药呢。你扭伤了脚踝?正好,我配的这剂调理药,也有活血化瘀的功效,你喝了,脚踝的疼痛就能缓解了。”

那名年轻的族人,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林墨,又看了看碗里的药,说道:“真的吗?这药能缓解脚踝的疼痛?可这气味,怎么这么奇怪啊?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林墨故作高深地说道,“这是怀远小哥教我的配药方法,这药的气味虽然奇怪,但效果非常好,喝了之后,不仅能缓解脚踝的疼痛,还能调理身体,让你身体越来越硬朗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碗,递给那名年轻的族人,“快喝吧,喝了之后,你就知道效果了。”

那名年轻的族人,没有多想,他知道林墨也是林氏村落的族人,而且,他也听说,林墨一直在偷偷跟着林怀远学习配药,就以为,林墨真的学会了配药术,于是,就接过碗,一饮而尽。

药刚喝下去,那名年轻的族人,就觉得喉咙里一阵辛辣,紧接着,头晕、恶心、呕吐的感觉,瞬间涌了上来,他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,嘴里不停地呕吐着,语气痛苦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药?好难受……头晕……恶心……”

林墨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心里慌了神,他连忙上前,扶住那名年轻的族人,语气慌张地说道:“怎么会这样?这……这是我按照怀远小哥的方法配的调理药,怎么会让人这么难受?”

“调理药?”那名年轻的族人,一边呕吐,一边语气愤怒地说道,“你骗人!这根本不是调理药,这分明是毒药!我喝了之后,好难受,你快……快找怀远小哥来救我!”

就在这时,林怀远和李伯,还有几名长老,正好从外面回来。他们听到药铺里的动静,连忙走进来,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,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。李伯连忙上前,查看那名年轻族人的情况,语气焦急地说道:“不好,他这是中了轻微的毒,得赶紧配解药!”

林怀远也连忙上前,仔细查看了那名年轻族人的症状,又看了看药案上的药碗和残留的草药,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他看向林墨,眼神冰冷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林墨,这药,是你配的?”

林墨被林怀远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连忙低下头,语气慌张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我配的,我……我是按照你配药的方法配的,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按照我的方法配的?”林怀远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我配调理药的时候,用的是白薇,而你用的,是狼毒;我配药的时候,当归三钱,黄芪五钱,甘草二钱,而你,当归五钱,黄芪三钱,甘草四钱,用量完全颠倒,搭配也完全错误,你这配的根本不是调理药,而是一剂轻微的毒药!林墨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偷看我配药,想要偷学我的配药术?”

林墨被林怀远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十分狼狈。他知道,自己的谎言,被林怀远彻底戳破了,他再也无法掩饰,只能低着头,声音细小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我,我……我想偷学你的配药术,我想和你一样,为族人们配药治病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配错药,害他中毒的……”

“想偷学配药术,不是不行,但你要脚踏实地,光明正大地向我请教,而不是偷偷摸摸地偷看,投机取巧!”林怀远语气严厉地说道,“配药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,容不得半点马虎,每一味草药的用量,每一种草药的搭配,都关系到人的性命,你仅凭偷看,就胡乱配药,不仅没有学会配药术,还差点害了族人的性命,你可知错?”

“我知错了,我知错了……”林墨连忙磕头道歉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语气卑微地说道,“怀远小哥,我再也不敢偷偷偷看你配药了,我再也不敢胡乱配药了,求你,求你救救他,求你原谅我这一次……”

族人们听到动静,也纷纷赶到了药铺,当他们得知,林墨偷偷偷看林怀远配药,胡乱配药,害族人身中毒时,一个个都气得脸色通红,纷纷对着林墨指责道:“林墨,你太过分了!配药是治病救人的事情,你怎么能这么马虎,这么投机取巧?”

“是啊!怀远小哥好心教我们耕种、治病,你却偷偷偷学他的配药术,还配错药,害族人身中毒,你太不像话了!”

“我们应该把林墨交给长老们,好好惩治他,让他记住这个教训,再也不敢胡作非为!”

长老们看着眼前的一幕,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一名长老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林墨,你可知罪?你投机取巧,偷学配药术,胡乱配药,差点害了族人的性命,按照族规,本该重罚,但念在你是初犯,而且认错态度良好,就从轻处罚,罚你负责药铺一个月的杂活,打扫药铺,整理草药,好好反省,另外,还要负责照顾这名中毒的族人,直到他痊愈为止!”

“谢谢长老,谢谢长老,我一定好好反省,一定好好照顾他,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!”林墨连忙磕头道谢,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,同时,也充满了羞愧和狼狈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,仿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之前的得意和嚣张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无尽的尴尬和悔恨。

林怀远没有再追究林墨的责任,他知道,林墨已经得到了教训,若是再追究下去,只会让林墨更加难堪,也不利于族人之间的和睦。他转身,走到药案前,熟练地拿起草药,快速配起了解药。他的动作娴熟,神情专注,没过多久,解药就配好了。

李伯连忙接过解药,递给那名年轻的族人,说道:“快喝下去,喝了解药,就不难受了。”

那名年轻的族人,连忙接过解药,一饮而尽。没过多久,头晕、恶心、呕吐的感觉,就渐渐缓解了,脸色也慢慢变得红润起来。他对着林怀远,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怀远小哥,谢谢你救了我,若不是你,我恐怕就惨了。”

“不用谢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林怀远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地说道,“以后,不要再随便喝别人配的药,尤其是没有经过我和李伯确认的药,以免再次中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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