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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念不由得叹口气，慢慢站直了身体：“你想我怎么回答你？”

戴维拧起眉头，仰起头：“陆执这人虽然精明算计，野心大了点儿，做人不至于全无底线。”

“你觉得不是他。”乔念点出来。

戴维又说：“从我出事的地点和嫌疑人的能力来说，他确实有很大可能。但是往往越是明显的答案，越有可能是陷阱。就像我说的一样，陆执精明算计又有足够的城府和野心。这种一旦做了，大家必然会第一个怀疑他的事情，他为什么要做？他自己不知道吗？”

乔念盯着他，须臾笑了：“万一他也这么想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乔念：“你会逆向思维，他也会逆向思维。也许他和你想到一块去了，想着聪明人在怀疑他后，马上会想到他没这么蠢。于是他利用聪明人的思路，完成逆向思维，偏偏就是他做的。”

戴维听完一阵无语。

“所以你还是怀疑他嘛。”

乔念说：“在找到内鬼之前，我怀疑任何人。”其实变相的肯定了戴维的说法。

戴维是个聪明人，听出她已经不想深入探讨这个话题。转而说：“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，但是我和仲老一样，希望你在这个事情上面别太冲动。陆执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说着，戴维又意有所指。

“他对谁都做得到不留后路的狠绝，对你不是。”

“以后再说。”

乔念打断他，不愿意再谈论。

“明天我会见他一面。”

戴维欲言又止，蹙着眉，轻声叮嘱：“在没抓到内鬼前，你也小心点儿。那些人未必不会冲着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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