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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寂沉默良久，始终没有回答。

“不答便是答。”王氏幽然轻叹，“我就知道，会是这样的结果。芝儿这丫头，聪明能干，她什么都会，又深谙人情世故，性子又是那样的干脆，别说是你，饶是我……亦是欢喜得很！”

周寂抬眸望着自己的母亲。

“她相貌好，脑子好，医术好，几乎挑不出错漏。”王氏端起杯盏浅呷，“你喜欢上她，是必然的结果，谁不喜欢优秀的人呢？谁不想靠近这样的人？”

周寂深吸一口气，“既然母亲知晓，芝儿是个极好的女子，为何还要违背约定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，要违背约定了？”王氏挑眉，“寂儿，你乱了！”

心乱了。

方寸必乱。

周寂一怔，忽然间好似明白了什么，“母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你父亲那边，为你大哥定下了婚事，虽然我不怎么看好这门婚事，但既然是你父亲的意思，我自然也不会反对，毕竟我不是他的生身之母，有些事情没办法真的做主。”王氏意味深长的开口解释，“可丞相府也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
周寂好似明白过来了，“母亲是说……”

“该分给你们的，应该都分出来，不能让人白占便宜。”王氏放下手中杯盏。

周寂心下微沉，“母亲其实不必如此，大哥他对这些身外之物，似乎也没有过多在意。而我与芝儿，也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
“在意不在意的，拿到了东西再说！”王氏目光沉沉，“他母亲不过是个农女，出身卑微，如何与我们相比？你父亲存的心思，有时候并不单纯。”

周寂定定的望着自己的母亲，“母亲？”

“他以为我不知道，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王氏意味深长的说着。

听得人，云里雾里。

“母亲，你和父亲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何事？”周寂有些担忧。

王氏回过神来，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，与你们晚辈没关系，就不必操心那么多了，我还是那句话，他有的，你必须有。他没有的，你还是得有！”

周寂不说话了，他知道母亲心里介意的是什么，但刀子没扎自己身上，如何能劝慰别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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