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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穿成三岁娃,在东晋搞基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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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失粮明弱,耕守冬(第1/2页)

残阳如血,将林氏村落的田埂染成一片暗红。经过连日的紧张备战,村落的围墙已被加固得如同铜墙铁壁,粮仓周围的陷阱密布,值守的族人日夜不敢松懈,可这份紧绷的安宁,终究没能抵挡住人心的贪婪,没能逃过林玄早已预见的灾祸。

林怀远和林玄、长老们刚结束对神秘符号的研究,指尖还残留着古籍的墨香,耳边就传来一阵急促而绝望的呼喊,刺破了村落的宁静:“族长!怀远小哥!不好了!粮仓被人劫了!好多人,好多带刀的人!”

话音未落,林玄和林怀远脸色骤变,几乎是同时起身,朝着粮仓的方向狂奔而去。长老们紧随其后,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顿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,终究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。

远远望去,粮仓周围早已一片混乱。数十名身着锦缎劲装、手持环首刀的壮汉,正有条不紊地将粮仓内的粮食搬上马车,他们动作利落,神色冷漠,腰间的玉佩在夕阳下泛着冷光,赫然是江南士族子弟们豢养的私兵。值守的族人虽然奋力抵抗,可手中的农具终究抵不过锋利的钢刀,一个个被砍倒在地,有的浑身是伤,有的蜷缩在角落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。

“住手!你们竟敢光天化日之下,强抢我林氏村落的粮食!”林玄怒喝一声,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,他握紧手中的长剑,纵身冲了上去,朝着一名正在搬粮的私兵砍去。

那名私兵反应极快,侧身避开,手中的环首刀反手刺来,招式狠辣,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好手。林玄虽有几分身手,可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私兵,终究显得有些吃力,几个回合下来,手臂就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顺着手臂滴落,染红了衣袍。

林怀远紧随父亲身后,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打磨锋利的短刀,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些抢粮的私兵。他前世虽有见识,可此刻身形尚小,力气不足,即便拼尽全力,也只能勉强抵挡一名私兵的进攻,身上很快也添了几处伤口,火辣辣地疼。

族人们见状,纷纷冲了上来,挥舞着农具,与私兵们扭打在一起。可他们大多是农夫,平日里只懂耕作,从未经过厮杀训练,面对装备精良、身手矫健的私兵,如同以卵击石,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,哀嚎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,回荡在村落的上空。

长老们也加入了战斗,可他们年事已高,身手早已不如当年,没过多久,就被私兵们制服,按倒在地,动弹不得。一名身着华服、面容倨傲的年轻男子,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双手背在身后,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混乱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
“林玄,别白费力气了。”年轻男子语气轻蔑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你林氏村落不过是一群乡野村夫,也配拥有这么多粮食?这些粮食,本就该归我们江南士族所有,今日,我们只是物归原主而已。”

林玄挣扎着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眼神愤怒地盯着年轻男子:“沈公子,我们林氏村落辛辛苦苦耕种,才有了这些粮食,与你们江南士族毫无关系!你们这般强抢,与强盗何异?就不怕遭到天谴吗?”

被称作沈公子的年轻男子,正是江南士族沈家的子弟沈砚。他冷笑一声,语气越发傲慢:“天谴?在这江南之地,我们士族子弟,就是天!你们这些乡野村夫,能活着,全靠我们士族的施舍。今日抢你们的粮食,是给你们面子,若是识相,就乖乖束手就擒,否则,别怪我们赶尽杀绝!”

沈砚的话,如同利刃一般,刺在每一个林氏族人的心上。林怀远看着眼前的一切,看着被砍倒在地的族人,看着被源源不断搬上马车的粮食,看着沈砚那倨傲的嘴脸,一股无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
他以为,只要加固防御,设置陷阱,安排值守,就能守住族人们的粮食,守住他们的家园。他以为,自己凭借前世的见识,就能护得住族人,就能应对一切危机。可此刻他才明白,自己太天真,太弱小了。

江南士族势力庞大,私兵众多,装备精良,而他们林氏村落,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农夫,即便准备得再充分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也显得不堪一击。那些他引以为傲的防御,那些他精心安排的值守,在士族私兵的钢刀面前,如同纸糊一般,不堪一击。

“父亲,别打了……”林怀远拉住浑身是伤的林玄,声音沙哑,眼底满是挫败,却少了几分绝望,多了几分隐忍,“我们打不过他们,再打下去,只会让更多族人受伤、丧命,得不偿失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,落在沈砚身上,咬了咬牙,缓缓走上前,身姿虽显单薄,语气却异常坚定,“沈公子,我们认栽,也知道不是你们沈家的对手,只求你手下留情,留一些粮食给我们,让我们族人能勉强过冬,今日之辱,今日之失,我们林氏村落记下了,这个梁子,就此结下!”

林玄看着儿子的背影,脸上满是愧疚与不甘,他想阻止,却知道儿子说得对——再抵抗下去,只会徒增伤亡,他们根本没有与沈家抗衡的资本。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鲜血渗出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怀远独自面对沈砚那倨傲的目光,心中满是无力与心疼。

沈砚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里的轻蔑更甚:“哦?乡野村夫,也敢跟我谈条件?还敢说结下梁子?”他缓步走到林怀远面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半大的少年,眼底满是戏谑,“不过,看你倒是有几分骨气,也识时务。本公子心情好,就留你们一**路,少留些粮食,够你们勉强熬过冬天,也好让你们记住,谁才是这江南之地的主人,记住今日的教训!”说罢,他挥了挥手,对着私兵们说道:“留三成粮食,剩下的,全部搬走,立刻撤退!”

私兵们闻言,虽有疑惑,却不敢违抗,停下了搬粮的动作,留下了一小部分粮食,随后加快速度,将剩下的粮食尽数搬上马车。没过多久,粮仓内就只剩下那少得可怜的三成粮食,孤零零地堆在角落,虽不足以让族人安稳过冬,却也聊胜于无,至少能让大家暂时摆脱立刻饿死的绝境。

沈砚最后看了一眼林怀远,眼神里满是警告与傲慢:“记住你今日说的话,这个梁子,本公子接下了。日后若是再敢有半分不驯,或是再敢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,我定要你们林氏村落,鸡犬不宁!”说罢,他转身登上马车,对着车夫说道:“走!”

马车缓缓驶离,私兵们紧随其后,很快就消失在了村落的路口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粮仓,一群受伤的族人,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。

族人们纷纷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被洗劫一空的粮仓,看着身上的伤口,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。有的族人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:“粮食没了,我们过冬怎么办?我们一家人,难道要饿死吗?”

有的族人则对着沈砚离去的方向,愤怒地咒骂着,可咒骂声终究显得苍白无力,改变不了粮食被抢的事实。长老们被族人扶起来,看着眼前的惨状,一个个老泪纵横,却无能为力。

林玄站在粮仓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粮仓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,他缓缓蹲下身,捡起一粒散落的谷粒,指尖微微颤抖,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:“是我没用,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家,没有保护好我们的粮食……”

林怀远站在父亲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空荡荡的粮仓,看着那少得可怜的三成粮食,眼神冰冷而坚定。他的脑海中,反复浮现出沈砚那倨傲的嘴脸、嘲讽的话语,浮现出族人受伤的模样,浮现出自己低头求粮的场景。那不是妥协,是隐忍,是为了保住族人性命的权宜之计,而沈砚的警告,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心底——今日留粮之“恩”,不过是士族的施舍,今日结下的梁子,他必当亲手解开,今日所受的屈辱,他必当加倍奉还。

他终于明白,财富和粮食,从来都不是靠准备就能守住的,唯有自身强大,才能真正护得住自己想护的人,才能守住自己的家园。而此刻的他,还太弱小,弱小到连自己的族人,连自己辛苦耕种的粮食,都保护不了。

之前林墨犯错,他还会花费心思去教训、去引导,可此刻,粮食被抢,族人陷入绝境,他早已没有了丝毫心思去管林墨等人。在生存的危机面前,那些小小的矛盾和过错,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
林墨也赶到了粮仓,他看着眼前的惨状,看着空荡荡的粮仓,看着受伤的族人,脸上满是震惊与愧疚。他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,想起自己因为嫉妒而投机取巧,差点害了族人,再看看此刻村落的绝境,心中越发自责。他想上前,向林怀远道歉,想帮着做点什么,可看到林怀远那空洞而绝望的眼神,他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,默默地站在一旁,不敢上前。

夕阳渐渐落下,夜幕笼罩了整个村落,往日里的灯火通明,此刻只剩下一片昏暗。族人们的哭声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死寂,死寂得让人窒息。大家坐在粮仓周围,眼神空洞,脸上满是绝望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弹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。

林怀远缓缓抬起头,望着漆黑的夜空,眼底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。他不能就这么放弃,不能让族人们陷入绝境,不能让沈砚等人的阴谋得逞。粮食被抢了,他们可以再种;家园被破坏了,他们可以再修;可若是失去了希望,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,他们就真的彻底完了。

他想起东晋乱世,战乱频繁,气候无常,时常出现旱灾,很多百姓因为粮食短缺,流离失所,饿死街头。而他们林氏村落,之所以能积累这么多粮食,就是因为之前种植的作物,耐旱性强,产量稳定。如今粮食被抢,想要在冬天来临之前,重新种出足够的粮食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唯一的办法,就是减少损失,放弃种植那些产量高但耐旱性差的作物,专门种植东晋时期耐旱、生长周期短的作物,比如粟、黍、豆类,还有一些耐旱的蔬菜,只要精心耕种,或许能在冬天来临之前,收获足够的物资,保住族人们的性命,顺利过冬。

“父亲,族人们,”林怀远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却坚定,打破了眼前的死寂,“粮食被抢了,我们可以再种;我们受伤了,我们可以养伤;但我们不能放弃,不能失去活下去的勇气。”

族人们纷纷抬起头,看着林怀远,眼神里依旧充满了绝望,没有人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他,仿佛在问:“粮食都被抢光了,我们还能种什么?冬天就要来了,我们根本来不及种出新的粮食,我们只能饿死。”

林玄也抬起头,看着儿子,眼底满是欣慰与愧疚:“怀远,是父亲没用,让大家陷入了这样的绝境,你有什么办法,就说出来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
林怀远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父亲,族人们,我们现在最要紧的,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而是想办法减少损失,保住我们过冬的物资。如今已是秋末,距离冬天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,我们可以放弃种植水稻、小麦这些耐旱性差、生长周期长的作物,专门种植粟、黍、豆类这些耐旱、生长周期短的作物,还有一些耐旱的蔬菜,只要我们齐心协力,精心耕种,一定能在冬天来临之前,收获足够的物资,顺利过冬。”

“粟、黍、豆类?”一名长老疑惑地说道,“怀远小哥,那些作物虽然耐旱,可产量太低了,就算我们现在种下去,收获的粮食,也未必够我们整个村落的族人过冬啊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怀远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地说道,“可我们现在,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水稻、小麦的生长周期太长,我们根本来不及种植,而且,最近气候干燥,若是种植这些作物,就算种下去,也很可能因为干旱而颗粒无收。而粟、黍、豆类,耐旱性强,生长周期短,只要我们合理耕种,加强管理,就算产量不高,也能收获一些粮食和蔬菜,至少能让我们族人们,不至于饿死在冬天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另外,我们还要节省粮食,把剩下的那些零散的谷粒收集起来,合理分配,每一户族人,每天只能领取少量的粮食,勉强维持生计,等到新种的作物收获,我们就能缓解粮食短缺的危机。还有,我们可以组织族人们,去山林里采摘野果、挖掘野菜,捕捉一些野味,补充粮食的不足,尽量减少损失。”

林玄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,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安排,心中的愧疚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丝希望。他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怀远说得对,我们不能放弃,我们还有机会,我们现在就行动起来,种植耐旱作物,收集零散粮食,采摘野果野菜,一定能顺利过冬!”

长老们也纷纷点了点头,脸上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:“我们听怀远小哥的,我们齐心协力,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!”

族人们看着林玄和林怀远坚定的眼神,听着他们的安排,心中的绝望也渐渐消散,一丝希望的火苗,在心底悄然升起。他们纷纷站起身,擦干脸上的泪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我们听族长和怀远小哥的,我们一起努力,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!”

看着族人们重新燃起希望的模样,林怀远的心里,也稍稍有了一丝慰藉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,会更加艰难,种植耐旱作物,收集粮食,采摘野果野菜,每一件事情,都充满了挑战。可他不会放弃,他会带领着族人们,一起努力,一起坚持,保住过冬的物资,守护好自己的家园,守护好自己的族人。

当晚,林玄和林怀远,还有长老们,召开了紧急会议,详细安排了后续的事宜:一部分族人,负责收集粮仓内剩下的零散谷粒,合理分配给每一户族人;一部分族人,负责去山林里采摘野果、挖掘野菜,捕捉野味;大部分族人,则负责开垦田地,准备种植耐旱作物;长老们,则负责监督各项事宜,确保每一件事情,都能有序进行。

会议结束后,族人们立刻行动起来,整个村落,再次陷入了忙碌之中,只是这一次,没有了之前备战的紧张,多了一份生存的坚定与执着。
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林怀远就早早起床,来到了村落的田地。此刻的田地,因为之前的忙碌,显得有些杂乱,田埂上长满了杂草,一部分田地,因为干旱,土壤已经变得十分坚硬。

东晋时期,江南地区虽多水乡,但秋末冬初,时常出现干旱,土壤贫瘠,想要种植作物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尤其是在粮食被抢、物资短缺的情况下,想要种好耐旱作物,更是难上加难。

林怀远蹲下身,抓起一把土壤,放在手中,仔细观察着。土壤干燥坚硬,里面夹杂着一些碎石,这样的土壤,不利于作物的生长。他站起身,对着前来开垦田地的族人们,说道:“族人们,我们现在要种植的,是粟、黍、豆类这些耐旱作物,这些作物虽然耐旱,但对土壤也有一定的要求。我们首先要做的,就是翻耕田地,打碎坚硬的土壤,清除田埂上的杂草,然后施上农家肥,改善土壤的肥力,这样,作物才能长得好,才能有好的收成。”

族人们纷纷点了点头,拿起手中的农具,开始翻耕田地。他们手中的农具,大多是耒耜、锄头等东晋时期常见的农具,虽然简陋,但在族人们的手中,却显得十分有力。大家齐心协力,有的翻耕田地,有的清除杂草,有的运送农家肥,田间地头,一片忙碌的景象。

林怀远穿梭在田埂之间,一边指导族人们翻耕田地,一边仔细查看土壤的情况,时不时地提醒大家:“翻耕的时候,要翻得深一些,把坚硬的土壤打碎,这样作物的根系才能扎得深,才能吸收到足够的水分和养分;清除杂草的时候,要把杂草的根挖出来,避免杂草再次生长,争夺作物的水分和养分;施农家肥的时候,要均匀一些,不要施得太多,也不要施得太少,太多会烧苗,太少则起不到施肥的作用。”

族人们认真地听着林怀远的指导,按照他的要求,小心翼翼地翻耕田地、清除杂草、运送农家肥。虽然身上还有伤口,虽然疲惫不堪,但他们的脸上,却满是坚定的神色,因为他们知道,这片田地,是他们的希望,是他们度过冬天的唯一依靠。

林墨也来到了田间,他拿起一把锄头,默默地加入了翻耕田地的队伍中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用力地翻耕着田地,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,浸湿了他的衣袍,身上的伤口,因为用力,隐隐作痛,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。

他知道,自己之前犯了错误,给族人们带来了麻烦,现在,正是弥补自己错误的机会。他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证明自己的悔改之心,要和族人们一起,努力耕种,一起度过这个难关。

林怀远看到林墨的身影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也没有阻止他。此刻的他,心思全都放在了种植耐旱作物上,放在了保住族人们过冬的物资上,根本没有心思去计较林墨之前的过错。在生存的危机面前,所有的矛盾和过错,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
太阳渐渐升高,阳光变得越来越强烈,晒得族人们浑身是汗,疲惫不堪。可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动作,大家依旧在田间忙碌着,哪怕累得气喘吁吁,哪怕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,流血不止,也只是简单地包扎一下,就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。

林玄也来到了田间,他拿起一把耒耜,和族人们一起,翻耕田地。他的手臂上,还有之前被私兵砍伤的伤口,翻耕的时候,手臂用力,伤口隐隐作痛,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,依旧奋力地翻耕着田地,用自己的行动,鼓励着每一位族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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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族人们,再加把劲!”林玄一边翻耕田地,一边大声说道,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,好好耕种,等到作物收获,我们就能顺利过冬,就能重新拥有足够的粮食,就能守护好我们的家园!”

“加油!我们一定能行!”族人们纷纷响应,语气坚定,手中的动作,也变得更加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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