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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丰获砺刃(第1/2页)

霜风渐起，染黄了林氏村落的田埂，也吹熟了田间的耐旱作物。短短一月有余，先前播下的粟、黍、豆类已然饱满沉甸甸，金黄的粟穗压弯了秸秆，深黄的黍子颗粒饱满，翠绿的豆荚鼓鼓囊囊，在微凉的秋风中轻轻摇曳，散发着丰收的清香。整个村落的田地，一片金黄翠绿交织，一眼望不到头，那是绝境中挣扎出的希望，更是林怀远用智慧与隐忍，为族人挣来的生机。

天刚蒙蒙亮，村落的田地里就已经热闹起来。族人们身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，手持耒耜、镰刀等农具，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与期盼，三三两两分散在田间，小心翼翼地收割着成熟的作物。镰刀划过秸秆的“沙沙”声，族人们的欢声笑语，还有孩童们在田埂间追逐嬉戏的打闹声，交织在一起，打破了往日的沉寂，让整个村落都充满了生机与暖意。

林怀远早早便来到了田间，一身粗布短打，裤脚沾满了泥土，手中握着一把镰刀，一边收割着粟穗，一边仔细查看每一块田地的收成。他的动作娴熟而利落，眼底没有丝毫的懈怠，只有欣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照料，经过族人们的齐心协力，这些耐旱作物的收成，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——每一株粟穗都颗粒饱满，每一颗黍子都圆润饱满，豆荚更是个个饱满厚实，一亩地的收成，竟比往年种植水稻、小麦时还要高出不少。

“怀远小哥，你快看！这粟穗也太饱满了！”一名年轻的族人挥舞着手中的镰刀，割下一束金黄的粟穗，兴奋地朝着林怀远喊道，声音里满是激动，“我种了这么多年地，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！这要是都收起来，我们冬天就再也不用挨饿了！”

另一名族人也举起手中的豆荚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是啊是啊！你看这豆荚，鼓鼓囊囊的，里面全是豆子！多亏了怀远小哥，要不是你让我们种这些耐旱作物，要不是你悉心指导我们耕种，我们今年冬天，恐怕真的要饿死了！”

族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，对着林怀远连连道谢，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感激。他们看着田间饱满的作物，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却心思缜密、有勇有谋的少年，心中充满了庆幸与自豪——庆幸他们有这样一位有远见的带头人，自豪他们能在绝境中，靠着自己的双手，种出这么好的粮食，能顺利过冬。

人群中，林墨也穿梭在田间，他是林玄的亲弟弟，林怀远的小叔，比林怀远年长几岁，却向来自私自利，心胸狭隘。往日里，他总觉得林怀远年纪轻轻，不配执掌林家的事，暗地里觊觎族长之位，甚至偷偷跑到江南，想借着江南士族的势力，压过林怀远。可当他亲眼见到江南沈家的排场——私兵林立，兵器精良，族中子弟个个身手不凡，连管家都能随意调动数十人时，才彻底慌了神。他忽然意识到，别说自己当族长，就算林玄依旧执掌林家，没有足够的实力，在这乱世中，终究逃不过被欺凌、被吞并的命运。此刻，他一身粗布衣裳，脸上满是汗水，动作却有些迟缓，看着田间饱满的作物，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拥戴，心中的不甘渐渐被恐惧取代，一个念头愈发清晰：唯有回归林家，跟着林怀远，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，才能有一线生机。

林墨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走到林怀远身边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诚恳，甚至掺了点卑微：“怀远，小叔之前糊涂，不该跟你置气，不该觊觎族长之位。我在江南见了沈家的实力，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，就算我真的当了族长，也护不住林家，护不住族人们。我想回归林家，以后跟着你好好干，再也不耍私心，好好守护咱们的村落，行吗？”

林怀远抬眸看了他一眼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，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。他太了解这位小叔了，自私自利，趋炎附势，往日里对族中之事不管不顾，如今见林家有了起色，又见识到江南家族的厉害，才想着回头，这样的人，他打心底里不想理会。但他没有当场拒绝，只是淡淡开口，语气疏离：“小叔说笑了，林家从来没有把你拒之门外，只是守护村落，不是嘴上说说，要看实际行动。”

林玄这时也来到了田间，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。他看着弟弟愧疚又卑微的模样，又看了看儿子冷淡的神色，心中满是复杂。他向来看重家族团结，林家本就人丁单薄，如今乱世之中，多一个人，就多一份力量，更何况林墨是他的亲弟弟，是林家的血脉。他走到林怀远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坚定：“怀远，你小叔知道错了就好。都是一家人，血浓于水，如今林家正是用人之际，就给你小叔一个机会，让他好好悔改，为家族出力。”

林怀远沉默片刻，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他明白父亲的心思，也知道林家此刻的处境，多一个人，确实多一份力量，只是他心中始终对林墨存有戒心，不愿真正接纳这个趋炎附势的小叔。“既然父亲开口，那就按父亲说的办。”他语气平淡，没有丝毫热情，“只是小叔若是再耍私心，再拖族人后腿，我不会再手下留情。”

林墨连忙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感激，又带着几分讨好：“多谢怀远，多谢大哥！我一定好好干，绝不拖大家后腿，一定好好守护咱们林家！”

长老们也纷纷来到田间，看着这一幕，虽有几分顾虑，但也明白林玄的心思，纷纷附和道：“是啊，都是一家人，知错能改就好。如今乱世，咱们林家更要团结一心，才能站稳脚跟。”

族人们虽有几分议论，但看着林玄的面子，也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看向林墨的眼神，多了几分疏离与警惕。他们继续收割着作物，谈论着未来的日子，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，只是这份热闹里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。

可这份喜悦，并没有持续太久。就在族人们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时，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叹息声，还有隐隐的啜泣声，与田间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林怀远眉头微微一皱，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朝着叹息声传来的方向望去。只见村落周边的几户农户，正蹲在自己的田埂上，看着自家荒芜的田地，低声啜泣着，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助。他们的田地，一片荒芜，地里的作物长得稀稀拉拉，枯黄瘦弱，有的甚至已经枯死，几乎没有什么收成，远远望去，与林氏村落生机勃勃、金黄饱满的田地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那些是周边的农户吧？他们的田地，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一名族人也注意到了远处的景象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，语气里满是疑惑与同情。

林怀远点了点头，语气沉重地说道：“他们和我们一样，也种了作物，只是他们种的，还是水稻、小麦那些耐旱性差的作物。这段时间，气候干燥，降雨量极少，那些作物耐旱性差，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气候，要么枯死，要么长得稀稀拉拉，几乎没有收成。”

族人们顺着林怀远的目光望去，看着那些农户绝望的模样，看着他们荒芜的田地，脸上的喜悦渐渐消散，心中多了几分同情，也多了几分庆幸——庆幸他们听从了林怀远的建议，种植了耐旱作物，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好收成，才能顺利过冬；庆幸他们有林怀远这样一位有远见的带头人，才能在这乱世中，躲过这场粮食危机。

“真是太可怜了。”一名族人叹了口气，语气同情地说道，“他们辛苦了这么久，却没有什么收成，这个冬天，他们可怎么过啊？”

“是啊，要是没有足够的粮食，他们一家人，恐怕很难熬过这个冬天。”另一名族人附和道，“想想我们之前，也是这样的绝望，若不是怀远小哥，我们现在，恐怕也和他们一样，只能蹲在田埂上哭泣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耕种的作物枯死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名身着破旧粗布衣裳、面色憔悴的农户，缓缓站起身，朝着林氏村落的田地走来。他的脸上满是灰尘与泪水，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羡慕，走到田埂边，停下脚步，看着林氏村落田间饱满的作物，看着族人们喜悦的模样，忍不住叹了口气，语气沙哑地说道：“你们林氏村落，真是好福气啊，能种出这么好的粮食，能顺利过冬。不像我们，辛苦了这么久，却颗粒无收，这个冬天，我们一家人，恐怕只能饿死了。”

这名农户的话，让族人们的心情越发沉重。林怀远走上前，看着他憔悴的模样，语气温和地说道：“大叔，别太难过了。这段时间，气候干燥，降雨量极少，水稻、小麦这些作物耐旱性差，确实很难有收成。我们也是运气好，听从了建议，种植了粟、黍、豆类这些耐旱作物，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收成。”

“耐旱作物？”农户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，“什么是耐旱作物？我们从来没有种过，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作物。要是我们也种了这样的作物，是不是也能有好收成，也能顺利过冬了？”

林怀远点了点头，语气耐心地说道：“是啊，粟、黍、豆类这些作物，耐旱性强，生长周期短，就算气候干燥，降雨量少，也能正常生长，有不错的收成。以后，你们可以试着种植这些作物，这样，就算遇到干旱，也不用担心颗粒无收，不用担心冬天挨饿了。”

农户闻言，眼神里泛起一丝希望，对着林怀远连连道谢：“谢谢你，小哥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！以后，我们一定试着种植这些耐旱作物，再也不种那些耐旱性差的作物了。只是，我们现在，已经没有种子了，也没有力气再耕种了，这个冬天，恐怕还是很难熬过去。”

林怀远看着他绝望的模样，心中思索了片刻，语气坚定地说道：“大叔，你别担心。我们林氏村落，这次的收成很好，足够我们族人过冬，还能剩下一些粮食。我会让族人们，分一部分粮食给你们，让你们一家人，能勉强熬过这个冬天。等到明年春天，我们再分给你们一些耐旱作物的种子，教你们耕种，让你们也能种出好收成，再也不用为粮食发愁。”

农户闻言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，激动得热泪盈眶，对着林怀远连连磕头：“谢谢你，小哥，谢谢你！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！我们一家人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！”

林怀远连忙扶起他，语气温和地说道：“大叔，不用这样。都是邻里乡亲，互相帮助，是应该的。在这乱世之中，大家都不容易，能帮一把，就帮一把。”

族人们看着林怀远的举动，脸上满是敬佩。一名族人走上前，语气坚定地说道：“怀远小哥，你说得对，都是邻里乡亲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我们这次收成很好，分一部分粮食给他们，也不会影响我们过冬，我们愿意分粮食给他们！”

“是啊是啊！我们愿意！”其他的族人也纷纷附和，语气坚定，“能帮一把，就帮一把，希望他们也能顺利熬过这个冬天，明年也能种出好收成。”

林怀远看着族人们善良的模样，心中满是欣慰。他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好，那就麻烦族人们，一会儿收割完作物，分一部分粮食给周边的农户，让他们也能勉强熬过这个冬天。”

“好！”族人们纷纷点头，语气坚定。

远处的农户们，看到这一幕，听到林怀远和族人们的对话，纷纷走上前来，对着林怀远和族人们连连道谢，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希望。他们看着林氏村落田间饱满的作物，看着林怀远和族人们善良的模样，心中的绝望渐渐消散，一丝希望的火苗，在心底悄然升起。

可就在这时，一名农户突然叹了口气，语气沉重地说道：“小哥，族人们，谢谢你们愿意分粮食给我们。只是，就算有了你们分的粮食，我们也未必能顺利熬过这个冬天啊。”

林怀远眉头微微一皱，疑惑地问道：“大叔，怎么了？难道还有什么困难吗？”

农户语气沉重地说道：“是啊，小哥。这段时间，不仅气候干燥，粮食歉收，周边还有很多流民，到处抢夺粮食，很多农户的粮食，都被流民抢走了，有的甚至还被流民打伤了。我们就算有了粮食，也未必能守得住，说不定，还会被流民抢走，到时候，我们还是会饿死、病死。”

农户的话，让在场的所有人，脸色都变得沉重起来。族人们脸上的笑容，彻底消失了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与警惕。林怀远的眉头，也皱得更紧了，眼底的警惕，也越发强烈。

他知道，农户说的是事实。东晋乱世，战乱频繁，流民四起，很多流民因为没有粮食，只能到处抢夺，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。周边的农户，大多手无寸铁，根本无法抵挡流民的抢夺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粮食被抢走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伤、被杀。

他们林氏村落，虽然这次获得了大丰收，有了足够的粮食过冬，还有加固的围墙和值守的族人，但流民的威胁，依旧存在。而且，江南沈家的威胁，神秘组织的隐患，也依旧没有消失。沈砚之前就放话说，不会放过他们林氏村落，不会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，若是沈砚得知他们获得了大丰收，肯定会再次派人来抢夺粮食；神秘组织也一直在暗中观察，说不定，也会趁机下手，破坏他们的家园，抢夺他们的粮食。

想到这里，林怀远的心中，越发担忧起来。他知道，这次的大丰收，虽然让族人们摆脱了粮食短缺的危机，让族人们看到了希望，但也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危机——粮食越多，就越容易引起流民、沈家还有神秘组织的觊觎，就越容易遭到抢夺，族人们就越容易受到伤害。

“族人们，大家听我说。”林怀远缓缓开口，语气沉重而坚定，打破了眼前的沉寂，“这次我们获得了大丰收，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，它让我们有了足够的粮食过冬，让我们看到了希望。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，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
族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看着林怀远，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担忧，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
林怀远继续说道：“大家也听到了，周边的农户，不仅粮食歉收，还遭到了流民的抢夺，很多人都被打伤了，甚至被杀了。流民的威胁，就在我们身边，他们随时都可能来到我们村落，抢夺我们的粮食，伤害我们的族人。而且，江南沈家的沈砚，之前就放话说，不会放过我们，不会让我们有翻身的机会，若是他得知我们获得了大丰收，肯定会再次派人来抢夺我们的粮食；还有那些神秘组织的人，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，他们也很可能会趁机下手，破坏我们的家园，抢夺我们的粮食。”

族人们闻言，脸色变得越发沉重，眼神里的担忧与警惕，也越发强烈。一名族人语气紧张地说道：“怀远小哥，那我们怎么办？流民、沈家、神秘组织，他们都对我们的粮食虎视眈眈，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，要是他们真的来抢夺我们的粮食，我们该如何抵挡啊？”

另一名族人也语气担忧地说道：“是啊，怀远小哥。我们虽然有加固的围墙，有值守的族人，但我们大多是农夫，从来没有经过厮杀训练，手中也只有农具，根本无法抵挡流民的抢夺，更无法抵挡沈家的私兵和神秘组织的人啊。这个冬天，我们恐怕还是很难熬过去。”

看着族人们担忧、紧张的模样，林怀远的心中，越发坚定了建立自己部曲的决心。他知道，想要真正守护好族人们，想要守护好他们辛苦收获的粮食，想要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，光靠加固的围墙、简陋的防御，光靠族人们的齐心协力，是远远不够的。他们必须有一支自己的力量，一支能打仗、能护院、能抵挡外敌的力量——就像江南士族豢养私兵那样，挑选族中青壮年，加以训练，组成一支属于林氏村落自己的部曲，只有这样，才能抵挡流民的抢夺，才能抵挡沈家的私兵，才能抵挡神秘组织的人，才能真正守护好自己的家园，守护好自己的族人，守护好他们辛苦收获的粮食。

“族人们，大家别担心。”林怀远缓缓开口，语气坚定，眼神里满是自信，“我知道，我们现在面临的危机很多，流民、沈家、神秘组织，都对我们虎视眈眈，我们想要抵挡他们，确实很难。但我们不能放弃，不能退缩，我们有足够的粮食，有团结一心的族人，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，抵挡外敌，守护好我们的家园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之前就一直在盘算，想要真正守护好我们的村落，守护好我们的族人，必须建立我们自己的部曲。所谓部曲，就是挑选我们族中的青壮年，加以训练，让他们学会打仗、学会防御，组成一支能打仗、能护院的力量。以后，这支部曲，就负责守护我们的村落，守护我们的粮食，抵挡流民、沈家还有神秘组织的进攻，保护我们所有族人的安全。”

族人们闻言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，眼神里满是惊喜与期待。一名年轻的族人语气激动地说道：“怀远小哥，你说的是真的吗？我们也要有自己的部曲了？就像江南士族那样，有自己的私兵，能抵挡外敌？”

“是啊，怀远小哥！”另一名年轻的族人也语气激动地说道，“我早就想有一支自己的力量了，这样，我们就不用再害怕流民的抢夺，不用再害怕沈家的欺凌，不用再害怕神秘组织的伤害了！我愿意加入部曲，愿意接受训练，愿意守护我们的村落，守护我们的族人！”

“我也愿意！”“我也愿意！”其他的年轻族人，也纷纷举手，语气坚定，眼神里满是激动与期待，“我们愿意加入部曲，接受训练，守护我们的村落，守护我们的族人，守护我们辛苦收获的粮食！”

林墨也连忙举手，语气急切地说道：“怀远，我也愿意加入部曲！我也想接受训练，为守护林家出一份力，弥补我之前的过错！”他此刻的急切，一半是真心想弥补，另一半，却是害怕再次被林家抛弃，害怕自己无法在这乱世中立足。

林怀远看了他一眼，没有明确表态，只是淡淡说道：“部曲挑选，只看实力和诚心，不管身份。若是你能坚持下来，能真正为族人出力，自然可以留下。”语气里的疏离，依旧没有丝毫掩饰。

林玄见状，连忙打圆场：“墨弟，你好好表现，别让怀远失望，也别让族人们失望。”林墨连忙点头，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，连连应道：“大哥放心，我一定好好训练，绝不拖大家后腿！”

看着族人们积极踊跃的模样，林怀远的心中，满是欣慰。他点了点头，语气坚定地说道：“好！既然大家都愿意加入部曲，那我们就立刻操办部曲的事情！部曲的成员，就从我们族中的青壮年里挑选，只要身体健康、愿意为村落出力、愿意守护族人的，都可以加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我要提醒大家，加入部曲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训练会很辛苦，会很枯燥，甚至可能会受伤，甚至会牺牲。而且，一旦加入部曲，就要肩负起守护村落、守护族人的责任，无论遇到什么危险，都不能退缩，不能逃跑，要拼尽全力，保护好我们的族人，保护好我们的家园。你们都想好了吗？”

“我们想好了！”族人们异口同声地说道，语气坚定，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执着，“就算训练再辛苦，就算会受伤，就算会牺牲，我们也不会退缩，不会逃跑！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，守护好我们的村落，守护好我们的族人，守护好我们辛苦收获的粮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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