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目录 第36章 凭证镇乡吏(1 / 2)

作品:《穿成三岁娃,在东晋搞基建

[全本小说]:qbxs. N e t 一秒记住!

第36章凭证镇乡吏(第1/2页)

冬雪消融,暖风渐起,吹绿了林氏村落的田埂,也唤醒了沉睡的土地。熬过了干燥苦寒的冬日,春日的暖阳洒在村落的每一个角落,融化了田间残存的薄冰,泥土里透出淡淡的青草香与湿润的气息。这是林家南迁定居后的第一个春天,也是族人们心中满是期盼的一个春天——去年种下的耐旱作物收获颇丰,留存的种子足够今年播种,而林怀远规划的梯田也已在冬日里初步修整完毕,只待春播,便能种下更多作物,让族人彻底摆脱粮食短缺的困境。

天刚蒙蒙亮,村落里就已热闹起来,族人们身着轻便的粗布衣裳,扛着耒耜、背着种子,三三两两朝着田间走去,脚步声、谈笑声、农具碰撞的清脆声响,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生机与干劲。田埂上,孩童们提着小篮子,跟在大人身后,捡拾着田间残存的枯草,偶尔追逐嬉戏,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田野间,为忙碌的春日增添了几分灵动。

林怀远早早便来到了田间,一身短打,裤脚挽至脚踝,脚下沾满了湿润的泥土。他蹲在梯田边,手指拂过松软的泥土,仔细查看土壤的墒情,眉头微微蹙起,轻声自语:“今年春日雨水尚可,墒情不错,正好适合播种粟、黍,再在梯田边缘种些豆类,既能固土,又能补充收成。”

“怀远小哥,你看这梯田,修整得真是规整!”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,一名年轻的族人扛着锄头走了过来,脸上满是敬佩,“多亏了你去年冬天提议修梯田,不然这坡地,根本种不了多少作物,今年我们肯定能有更好的收成!”

林怀远点了点头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大家再加把劲,趁着春日墒情好,尽快把种子播下去,后续还要勤浇水、勤除草,不能有丝毫懈怠。乱世之中,只有手中有粮,心中才能不慌。”

族人们纷纷响应,语气坚定:“放心吧,怀远小哥,我们一定好好干,绝不偷懒!”说着,便各自分散到田间,开始翻土、播种、覆土,动作娴熟而利落,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盼。林玄也来到了田间,他依旧穿着那件半旧的粗布长衫,却丝毫不在意泥土沾染衣摆,一边指导族人们播种,一边留意着村落的方向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——上一章结尾那道一闪而过的陌生身影,始终萦绕在他心头,让他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
不远处的隐蔽处,林墨也在田间忙碌着,只是他的动作略显敷衍,时不时地停下手中的活计,朝着村落路口望去,眼神里满是不安与算计。自从上次水源争执时看到那道陌生身影,他心中就一直忐忑不安,既担心是沈家的人前来窥探,又害怕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立足之地再次失去。这段时间,他虽然表面上卖力干活,暗地里却一直在观察林怀远和部曲的动静,盘算着若是真的遇到危险,该如何自保。

“墨弟,专心干活,别分心。”林玄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林墨的思绪。林墨心头一慌,连忙低下头,加快了手中的动作,语气有些不自然:“大哥,我知道了,就是有点累,歇口气。”林玄看了他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却也没有多说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——他知道弟弟的性子,自私自利,难以真正悔改,但终究是林家的血脉,他只能多看着点,希望他能真正为家族出力。

林怀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心。他早就看出林墨的心思,只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他不愿再多生事端,只能暂时隐忍,暗中留意林墨的一举一动。同时,他也没有忘记部曲的建设——这段时间,每天深夜,村落深处的隐蔽空地都会有轻微的动静,那是部曲的成员们在偷偷训练,没有锣鼓声,没有呐喊声,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细微声响,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暴露踪迹。

为了让部曲尽快成型,林怀远制定了更为严苛的训练计划,每天深夜组织训练,天不亮就解散,让成员们回归田间劳作,伪装成普通族人。训练内容依旧以基础拳脚、兵器使用、防御技巧为主,林怀远亲自担任教官,对每一位成员都一视同仁,甚至对林墨的要求更加严格——他就是要看看,这位自私的小叔,到底能不能放下私心,真正融入家族,能不能在训练中坚持下来,成为林家的助力,而不是隐患。

“怀远小哥,村落路口好像有动静,来了几个人,看着不像好人!”一名值守的族人匆匆跑到田间,语气紧张地说道,打断了林怀远的思绪。林怀远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心中的警惕瞬间拉满,连忙说道:“你先回去盯着,切勿轻举妄动,我马上就来!”

“是!”值守的族人连忙点头,转身匆匆离去。林怀远对着身边的林玄说道:“父亲,你留在这里指导族人们播种,我去看看情况,应该是有人来寻衅滋事。”林玄点了点头,语气凝重:“你小心点,若是对方人多势众,切勿硬拼,先稳住局面,我随后就带长老们过去。”“放心吧,父亲。”林怀远点了点头,转身朝着村落路口快步走去,手中悄悄攥紧了藏在衣襟里的短刀——他隐隐有种预感,来的人,大概率和沈砚、王怀安有关。

村落路口,此刻已经围了不少人,几名身着绸缎衣裳、面色嚣张的汉子,正双手叉腰,对着守在路口的林家族人指指点点,语气蛮横。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三角眼,塌鼻梁,嘴角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正是王怀安手下的得力干将,赵虎。他身后跟着四名随从,个个身材高大,眼神凶狠,手中都握着棍棒,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。

“你们这些南迁的贱民,也配在这地方定居?也配占用这么好的田地?”赵虎双手叉腰,大声呵斥,声音洪亮,带着浓浓的不屑,“我家主人王怀安大人说了,这一片土地,早就归我们王家管辖,你们未经允许,擅自在此定居、开垦田地,简直是无法无天!限你们三天之内,全部搬走,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,一把火烧了你们的村落,把你们全部赶出去!”

守在路口的林家族人,个个脸色涨红,眼神里满是愤怒,却依旧克制着没有动手——林怀远早就叮嘱过他们,切勿轻易挑起冲突,若是有人寻衅滋事,先稳住局面,等待他前来处理。“你胡说八道!”一名年轻的族人忍不住开口反驳,“这地方是我们南迁后,官府允许定居的,我们开垦的田地,也是无人耕种的荒地,根本不是你们王家的管辖范围!”

“官府允许?”赵虎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一把推开那名年轻的族人,语气更加蛮横,“什么官府允许?在这地界,我家主人王怀安大人说的话,就是规矩!我说这土地是王家的,就是王家的!你们这些南迁的贱民,也配和我谈官府?识相的,就赶紧搬走,不然,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!”

那名年轻的族人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心中的愤怒再也忍不住,就要上前和赵虎理论,却被身边的族人拦住了:“别冲动,怀远小哥马上就来了,让他来处理!”年轻的族人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忍住了,眼神里满是不甘地看着赵虎等人。
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青色长衫、面色谄媚的中年男人,匆匆跑了过来,一边跑一边拱手哈腰,对着赵虎说道:“赵爷,您来了,实在是对不住,属下来晚了!”此人正是这一片的里正,张富贵,平日里就趋炎附势,见风使舵,得知王怀安的人来了,立刻就赶了过来,想要趁机讨好。

赵虎斜了张富贵一眼,语气不屑:“张里正,你倒是来得及时。我问你,这些南迁的林家人,擅自在此定居、开垦田地,你身为里正,怎么不管管?”张富贵连忙点头哈腰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:“赵爷息怒,息怒!属下也是刚得知此事,正准备过来处理呢。这些林家人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擅自占用王家管辖的土地,属下一定好好教训他们,让他们尽快搬走!”

说着,张富贵转过身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换上一副严肃蛮横的神色,对着林家族人呵斥道:“你们这些林家人,真是胆大包天!竟敢擅自在此定居,占用王家的土地,还不快赶紧收拾东西搬走?若是惹恼了王大人和赵爷,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
林家族人闻言,更加愤怒,纷纷开口反驳:“张里正,你胡说!我们是官府允许在此定居的,还有官府发放的凭证,怎么就成了擅自占用土地了?”“就是!你分明就是趋炎附势,想讨好王怀安,故意刁难我们!”

“凭证?”张富贵冷笑一声,语气不屑,“什么凭证?在这地界,王大人的话就是凭证!我说你们没有凭证,你们就没有凭证!赶紧搬走,别再废话,否则,我就派人把你们抓起来,送到官府治罪!”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——他早就派人去请乡啬夫李大人前来撑腰了,啬夫是乡级官吏,手握一定的权力,只要李大人来了,这些林家人就算有凭证,也无济于事。

赵虎看着张富贵的模样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对着张富贵说道:“张里正,做得不错,回头我会在我家主人面前,替你美言几句。”张富贵连忙拱手道谢:“多谢赵爷,多谢赵爷!属下一定尽力办事,绝不辜负赵爷和王大人的期望!”

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传来,伴随着一阵嚣张的呵斥:“都给我住手!吵什么吵!”众人纷纷转头望去,只见一名身着青色官服、头戴官帽的中年男人,骑着一匹黑马,带着两名随从,匆匆赶来,神色傲慢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此人正是这一片的乡啬夫,李松,平日里欺压百姓,贪赃枉法,和王怀安、张富贵勾结在一起,欺压乡里,无恶不作。

张富贵看到李松,立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,连忙迎了上去,拱手哈腰:“李大人,您可来了!这些林家人,擅自在此定居、开垦田地,占用王家的土地,还敢顶撞赵爷,真是无法无天,恳请李大人为我们做主!”

赵虎也对着李松拱了拱手,语气恭敬了几分——李松虽是乡级官吏,却手握治罪之权,他也不敢太过放肆。“李大人,晚辈赵虎,是王怀安大人的手下。这些林家人,未经允许,擅自占用王家管辖的土地,还拒不搬走,恳请李大人依法处置,将他们全部赶出去!”

李松勒住马缰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家族人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傲慢,语气蛮横:“你们这些南迁的贱民,真是不知规矩!竟敢擅自在此定居、开垦田地,还敢顶撞王大人的人,顶撞张里正,简直是目无王法!本大人在此,限你们三天之内,全部搬走,交出开垦的田地,否则,本大人就将你们全部抓起来,杖责五十,再流放边疆!”

林家族人闻言,个个脸色苍白,却依旧没有退缩,一名族人鼓起勇气,大声说道:“李大人,我们是有官府凭证的,官府允许我们在此定居、开垦田地,我们没有擅自占用土地,还请李大人明察!”

“凭证?”李松冷笑一声,从马背上跳下来,走到那名族人面前,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,语气更加蛮横,“放肆!本大人说你们没有凭证,你们就没有凭证!一个南迁的贱民,也配和本大人谈凭证?我看你们就是故意伪造凭证,意图霸占土地,今日,本大人就要好好教训你们,让你们知道,在这地界,本大人说了算!”

那名族人被打得嘴角流血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却依旧倔强地看着李松,眼神里满是愤怒:“李大人,你不分青红皂白,随意打人,还颠倒黑白,你不配当这个官!”

“反了!反了!”李松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那名族人,大声呵斥,“来人,把这个目无官威的贱民抓起来,杖责三十,给我重重地打!”身后的两名随从立刻上前,就要去抓那名族人。

“住手!”一声洪亮而坚定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李松的呵斥。众人纷纷转头望去,只见林怀远快步走了过来,神色冰冷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地盯着李松、张富贵和赵虎等人,周身的气息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家族人看到林怀远,纷纷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色。“怀远小哥!”“怀远小哥,你可来了!”

李松斜了林怀远一眼,语气不屑:“你是谁?竟敢阻拦本大人执法?莫非你也是这些南迁的贱民,想和他们一起对抗官府不成?”

“我是林氏村落的林怀远。”林怀远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李大人,你身为乡啬夫,理应为民做主,明察秋毫,可你却不分青红皂白,随意打人,颠倒黑白,诬陷我们林家人擅自占用土地,你就是这样执法的吗?”

“放肆!”李松气得脸色涨红,指着林怀远,大声呵斥,“一个毛头小子,也配教训本大人?本大人说你们擅自占用土地,你们就擅自占用土地,再敢多言,本大人连你一起抓起来,杖责五十!”

张富贵也连忙附和,对着林怀远呵斥道:“林怀远,你赶紧给李大人道歉,然后带着你的族人,赶紧搬走,不然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赵虎也冷笑一声,双手叉腰:“小子,识相的,就赶紧听话,不然,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,让你们林家彻底在这地界消失!”

林怀远没有理会张富贵和赵虎的呵斥,目光依旧落在李松身上,语气坚定:“李大人,我们林家人,并非擅自在此定居、开垦田地,我们有官府发放的正式凭证,证明这片土地,官府允许我们定居、开垦,还请李大人过目。”说着,林怀远从衣襟里,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凭证,递到李松面前。

这份凭证,是林家南迁时,官府发放的正式文书,上面盖着官府的印章,明确写明了林家可以在这片土地定居、开垦荒地,享有合法的使用权,是林玄一直小心翼翼保管着的,平日里从不轻易拿出,就是为了防备今日这样的局面。

李松看着林怀远递过来的凭证,脸色微微一变,心中闪过一丝慌乱——他没想到,这些林家人,竟然真的有官府凭证。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,他和王怀安、张富贵勾结惯了,平日里欺压百姓,颠倒黑白,早已无所顾忌,更何况,他不信,一份小小的凭证,能奈何得了他。

李松伸手接过凭证,随意看了一眼,就扔在了地上,用脚踩了几脚,语气蛮横:“什么狗屁凭证?我看就是伪造的!在这地界,本大人说它是假的,它就是假的!就算是真的,今日有王大人撑腰,本大人也不认!”

“你敢!”一声愤怒的呵斥传来,林玄带着几名长老,匆匆赶了过来,看到地上被踩得脏兮兮的凭证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快步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捡起凭证,轻轻擦拭着上面的泥土,眼神里满是愤怒,“李松,这份凭证,是官府正式发放的,盖着官府的印章,你竟敢随意践踏,你这是藐视官府,藐视王法!”

李松斜了林玄一眼,语气不屑:“林玄?你就是这些林家人的族长?不过是一个南迁的贱民族长,也配和本大人谈王法?本大人告诉你,在这地界,王法就是本大人说了算,我说这份凭证是假的,它就是假的!你们要么搬走,要么,就等着被抓!”

张富贵也连忙附和:“是啊,林玄,你就别再顽抗了,李大人都发话了,你们赶紧搬走,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!”赵虎也上前一步,语气嚣张:“林玄,识相的,就赶紧听话,不然,我们就一把火烧了你们的村落,把你们全部赶出去,到时候,你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!”

林玄紧紧攥着手中的凭证,气得浑身发抖,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坚定,他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盯着李松、张富贵和赵虎等人,语气硬气十足:“我告诉你们,这份凭证,是真的!我们林家人,是官府允许在此定居、开垦田地的,我们没有擅自占用土地,也绝不会搬走!李松,你身为乡啬夫,不分青红皂白,随意践踏官府凭证,欺压百姓,勾结王怀安,鱼肉乡里,你就不怕遭到官府的严惩吗?”

林玄的声音洪亮而坚定,传遍了整个村落路口,每一个字,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让李松、张富贵和赵虎等人,脸色都微微一变。林怀远也上前一步,站在林玄身边,眼神锐利地盯着李松,语气冰冷:“李大人,这份凭证,上面的官府印章清晰可见,绝非伪造,你若是再敢颠倒黑白,欺压我们林家人,我们就带着凭证,直接前往郡城,向郡守大人告状,到时候,看看是谁,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听到“郡守大人”四个字,李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,心中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。他虽然欺压百姓,贪赃枉法,但也知道,郡守大人手握重权,若是林家人真的带着凭证,前往郡城告状,他勾结王怀安、欺压百姓、践踏官府凭证的事情,一旦败露,他不仅会被罢官免职,还会被治罪,甚至可能连累家人。

张富贵也慌了神,他没想到,林家人竟然真的敢提前往郡城告状,连忙拉了拉李松的衣袖,低声说道:“李大人,这可怎么办?他们真的有凭证,若是真的去郡城告状,我们就麻烦了!”赵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,他虽然是王怀安的手下,但也知道,郡守大人的威严,不是王怀安能抗衡的,若是事情闹大,王怀安也未必会保他。

李松深吸一口气,强装镇定,却依旧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慌乱:“你……你们别想威胁本大人!就算你们有凭证,就算你们去郡城告状,本大人也不怕!王大人会为我做主的!”话虽如此,他的眼神却有些躲闪,不敢直视林玄和林怀远的目光,脚下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

林玄看着李松慌乱的模样,心中冷笑,语气更加硬气:“李松,你就别自欺欺人了!王怀安虽然有权有势,但他也不敢公然对抗官府,公然藐视王法!今日,你要么向我们林家人道歉,承认自己的错误,不再刁难我们,要么,我们就立刻前往郡城,向郡守大人告状,让你和张富贵、王怀安,都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
说着,林玄再次举起手中的凭证,展示在众人面前,大声说道:“大家都看清楚了,这份凭证,是官府正式发放的,盖着官府的印章,证明我们林家人,有权在此定居、开垦田地,李松、张富贵和王怀安的人,颠倒黑白,欺压百姓,就是藐视官府,藐视王法!”

围观的村民们,大多是周边村落的人,平日里也深受李松、张富贵和王怀安的欺压,只是敢怒不敢言。此刻看到林玄手中的凭证,听到林玄的话,纷纷议论起来,看向李松、张富贵和赵虎等人的眼神,也充满了不满与鄙夷。

“原来林家人是有凭证的,是李大人和张里正颠倒黑白,故意刁难他们!”“是啊,李大人平日里就欺压百姓,贪赃枉法,和王怀安勾结在一起,我们早就看不惯了!”“林族长说得对,应该去郡城告状,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
听到村民们的议论,李松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,难堪至极。张富贵也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目光,心中满是慌乱与懊悔——他不该一时贪念,讨好王怀安和李松,现在好了,不仅没讨好成,还可能引火烧身。赵虎也收起了嚣张的气焰,眼神里满是慌乱,他知道,今日之事,已经无法再刁难林家人,若是再僵持下去,只会对他们更加不利。

李松咬了咬牙,心中暗暗盘算着——若是真的让林家人去郡城告状,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,不如先暂时服软,向林家人道歉,平息此事,日后再找机会报复。想到这里,李松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,对着林玄和林怀远说道:“林族长,林小哥,误会,都是误会!本大人也是一时糊涂,被张里正和赵虎误导了,不知道你们真的有官府凭证,还请你们多多包涵,多多包涵!”

说着,李松转头看向张富贵,语气严厉地呵斥道:“张里正,你这个糊涂蛋!竟然敢误导本大人,颠倒黑白,欺压林家人,还不快给林族长和林小哥道歉!”张富贵连忙上前,对着林玄和林怀远拱手哈腰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语气卑微:“林族长,林小哥,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糊涂,是我趋炎附势,故意误导李大人,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
赵虎也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,对着林玄和林怀远拱了拱手,语气不甘地说道:“林族长,林小哥,是我不对,不该擅自前来刁难你们,还请你们原谅,我这就回去,向王大人禀报此事,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了!”

看着李松、张富贵和赵虎三人难堪又卑微的模样,林家族人纷纷露出了解气的笑容,村民们也纷纷拍手叫好。林玄看着三人,语气冰冷:“既然你们知道错了,那就记住今日的教训,以后不准再刁难我们林家人,不准再欺压百姓,否则,我们依旧会带着凭证,前往郡城告状,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6章凭证镇乡吏(第2/2页)

Ⓠ Ⓑ Ⓧ 𝙎 . n e t